陸沉坐在床邊的椅子上，一首沒有。

“上了大學，你對我不冷不熱。”

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的。

“我主找你說話，你都不怎麼願搭理我。”

停了一下。結劇烈滾了一下，像在咽下去一個很大的東西。

“後來你還跟楊怡對象了。”

楊怡的名字從裡出來，聲音忽然低了下去，低到幾乎聽不見。像是這兩個字比前面所有的話都重，重到沒有力氣把它舉起來。

說完之後的眼淚流得更快了，不再是一滴一滴地溢，是整片整片地。碎發粘在臉上，被淚水粘一綹一綹的。鼻子紅了，眼眶紅得像要滴，抿着，抿一條線，那條線在發抖。

陸沉的手指了。

他看着哭了很久。

“我覺得咱們倆不太合適。”

他的聲音響起來，跟平時一樣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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